备箱的缝隙,身体微微颤抖,脸上泪痕未干。
半晌,她点点头,抬脚往车门走去。
殊不知,就在巴士缓缓驶动的一刹那,一只苍白的,布着青黑色血管的手,猛地从后备箱那条未完全锁死的缝隙中伸了出来。
那是她可怜的,被丧尸袭击过的爱人。
爱情果然是伟大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