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抬头，厉霆琛声音清冷，“我记得你是打理花圃的。”
玫瑰园的佣人不少，每一个人的资料都是他亲自筛选的，因此每个人厉霆琛都有印象。
顾怜显然有些错愕，没想到厉霆琛居然记得她这号小人物。
“是，苏小姐的手有些不方便，她见我细心就让我过来照顾她。”
厉霆琛的眉眼有冷光闪烁，“你跟我来。”
顾怜吓得心惊肉跳，也不知道厉霆琛打什么主意，只得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哪怕每天厉霆琛都会过来，她还是害怕这个从来不正眼看她们的男人。
她跟进了厉霆琛的书房，厉霆琛坐着，她站着。
顾怜想到了中学时代唯一一次逃课被老师给抓个正着，当时被带到办公室，她就是这个表情。
大气不敢出，甚至不敢抬头，哪怕她已经走出社会，和厉霆琛从没有正面交谈过。
在她还在胡思乱想中，厉霆琛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：“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