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。
龚老爷子见儿孙们都不说话了,微微一声叹息:“你们啊,这把岁数了,还跟个孩子似的,我真是替你们发愁啊!”
“爸,我承认,我们在他这个年纪,没有他这个能力,但话说回来,我们龚家那可是世家,收拾他可是降维打击,别的不说,只要年哥那边一句话,他一个皲县的代理县长,就得去做冷板凳!”龚常伟辩解道,他一看到儿子的样子,就心疼的不行,恨不得直接把曹浪挫骨扬灰。
“就是啊,以我们的人脉和资源,收拾他还用得着眨眼么?他现在确实还可以,但仕途是条登天路,越往上走氧气越稀薄,他没有装备,估计连省城都走不出!怎么可能跟我们比?”
龚常梅也觉得,父亲小题大做了。
“肤浅!”龚老爷子这句话,让几个子女更不服气了。
“爸!我知道您感激他救了你的命,可他也不能踩咱们龚家的脸啊!”龚常伟指着儿子道:“您瞅瞅小言都被打成什么样了,我自己都从来没打过他!”
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都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,真是愚不可及!”
龚老爷子再次感叹,家里这些废物点心根本就上不得台面,就说承认别人优秀,有那么难么?
更不要提让他们学了!
“好好,我不说别的,就说他刚才在屋里,你大哥也在场,节奏不是我在控制,也不是你大哥,或者是老汪,而是他一个代理县长!还有,你们可以去问问老汪,对这小子的印象,我相信他肯定是赞不绝口,因为小曹大夫,不光是医术超群,还知道以德服人!你们几个谁能有这个手腕?”
“这是什么?不战而屈人之兵!王者气度,这是一个当代领导者最基本的掌控力!你们也不要小看了他的医术,能在谈笑之间把我的头痛顽疾解决,就凭这一手,能结交到多少重量级的人物,你们没数么?”
“当年我就在这个事情上栽过跟头,你们都忘了?要不是当年我为了平息外国友人的质疑,也不会趁机把疫情的锅扣在他头上,因势利导踢他出局。这是我一个心结,如今我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头痛折磨,应该就是当年的因果!你们难道就不会吸取教训么?这还够深刻么?”龚老爷子声嘶力竭的质问道。
“爸,您别激动,别激动啊!我们都知道了,您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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