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检查，是不能直接给老爷子用的。
“你不许……”
“李凡！”汪副院长小声呵斥道：“让他试试。”
人是龚常青带回家的，而且跟曹石头是爷孙关系，汪副院长觉得，只要曹浪带脑子，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瞎捣乱。龚老爷子本来就时日无多，现在出手害人，得不偿失啊！
龚常青此刻也很矛盾，害怕说多了，曹浪直接撂挑子走人。但不阻拦吧，又怕父亲被祸害了。
这会儿见到汪副院长都点头默许，龚常青才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。
曹浪一心都在病人身上，压根没注意到身后这些人的小心思。他伸手在老人脑袋上的穴位上按了按，随后下了针。
片刻之后，龚老爷子全身的肌肉就放松了下来，神色也舒缓了不少。
真的有用？
汪副院长脸上出现狂喜之色，他低声问道：“龚老，您是不是感觉头不那么痛了？”
龚老爷子抬了抬眼皮，看起来满是疲惫，但很安详，不像刚才那般痛苦了。
曹浪转头疑惑的看着龚常青，“你们平时就是这样捆着他的？”
“不不，小曹大夫，你别误会，本来我们也是于心不忍，可这是父亲的要求。他怕自己控制不住。因为……镇痛剂已经用到最大剂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