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的感叹,这小子真是个惹祸精。
大家千里迢迢跑来给他擦屁股,他还在这里蹦高,龚家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?
医馆里。
曹致庸从二楼上下来,有些不忍的道:“我在楼上看见了,他们一直就在外面,要不让他们先进来?”
“不,爸,你忘了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?是怎么砸医馆的了?怎么,用的时候就千恩万谢,用不着就一脚踹开?我最讨厌这种忘恩负义的人,他们有本事就找别人,现在他们是黔驴技穷,想到咱们了,那就应该拿出求人的态度来!”
曹浪根本就没打算惯着,像龚家这些人,三十年前是那个样子,三十年后更是变本加厉了!
真以为手里有点权力,就可以颠倒是非,为所欲为了?
也许在别人面前好使,但在曹家,不可能!
“可是那个人是你们省长啊。”曹致庸心里很清楚,儿子是为了他提这口气,可他不想给儿子添麻烦。人家省长都亲自来了,于情于理都应该请他们进来坐坐的。
“爸,你不用担心,他就是天王老子,来了咱们医馆也得守规矩。要不是他们砸了医馆。咱们也不用连夜修复,更不用暂停营业,所有的这一切,都是他们自己酿的苦果,因果循环,让他们等着!”
曹致庸苦笑了下,他太了解儿子曹浪的个性,曹浪认准的事情,就算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。
“算了,由你吧。”
曹致庸转身上了楼。
这一晚上,曹浪倒是睡得很踏实。
早上六点半,小耀刚打开医馆的门,就看到任秘书站在不远处。
龚启天恰好买了蟹黄包,溜溜达达的往这边走,见到门开了,立马小跑了几步。
任可麟一把抓过龚启天手里的蟹黄包,笑着递到小耀面前:“小哥,还没吃早餐吧,刚买来的,趁热吃,那个我们是专程从辽东过来的,找曹大夫,昨晚说好的,今天早上让我们过来,你看?”
任秘书几句话,就把自己描绘成一个有预约的访客。
“你等等。”
小耀也不敢擅自做主,提着蟹黄包进了屋,准备上楼找曹浪说。
龚启天见小耀土鳖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“任秘书,你咋把早餐给他了?我可是排了半小时,才买到的!他那个熊样,也配吃?”
任可麟一听,连忙把龚启天拉到了一边:“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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