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痛药，给老爷子用上了。
眼瞅着父亲的表情平静下来，龚常青拉着李大夫走到一边：“李大夫，我爸的情况怎么样么？”
“老爷子最近这两天已经开始产生幻觉了，镇痛药的效果，也越来越弱。”李大夫说话的声音，越来越低。
“汪院长那边怎么说，有没有找到特效药？或者还有什么好办法，钱不是问题，只要能让我爸没那么痛苦，要什么都好说！”龚常青压低声音吼道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钱的问题，汪老师说，以目前的医疗水平，还……还没有根治的方法。”李大夫开始还觉的，在这里陪着老领导，是个美差，随着龚老爷子的病情加重，李凡只觉得度日如年，白天还好点，每天晚上都要在老人房间值班，听到老人的呻吟，总觉得死神随时可能降临。
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，让李凡的压力很大。
“好，那我问你，我爸还能坚持多久？”平静下来，龚常青问道。
“这个不好说，但要是镇痛剂不管用的话，一般人是坚持不住这种疼痛的折磨。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儿了。”
龚常青看了一眼父亲的方向，叹了口气，刚想继续发问，就听到龚老爷子微弱的声音：“常……常青！”
“爸，我在。”
龚常青连忙走过去，李凡见状，轻声打了个招呼，便往外走。
龚老爷子这会儿又清醒了，他担心出幺蛾子，轻声劝说道：“常青，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，可你要知道，你这个级别的干部，全国不算多，但几百上千是有吧。说句不好听的，今天咱们倒下了，明天就有人能顶上来，可曹神医呢，全国能被称为神医的能有几个？咱们遍访名医，也没找到能出其右者啊！”
无出其右者？
龚常青听到父亲的评价，心中微微一怔，这口堵在心头的怨气瞬间就散了。
是啊，要是从稀缺性这个角度看，曹石头确实是不可替代，自己低三下四过去请人，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“爸，我知道了。我这就订机票，您坚持下，我们肯定能把曹神医请来！”
“你和谁？”
龚常青本来想说儿子，又担心父亲知道孙子砸了医馆更上头，便说道：“我跟年哥啊！”
“和他比起来，你的成长空间太大了。”
“啊？”见到父亲闭上眼睛，似乎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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