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父亲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,退一步说,父亲即便是去了,也未必有能力给燕京的大佬看。因为,如果是小病,断然到不了四处求医问药的阶段,要是燕京各大医院,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了,那应该是非常罕见的病症。
父亲打电话来,大概是想重申爷爷立下的规矩,但又觉得他们拒绝没关系,儿子可是走仕途的,万一要是因为这事儿给儿子带来麻烦,那就罪过喽。所以,父亲才会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不该给曹浪说。
周祎传见曹浪说了半句就不说了,直接问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哦,没什么,周叔。既然他们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那事儿就可以不这么拉扯了。”
曹浪眼珠子一转,顿时有了主意,简单说了下思路。
周祎传听完,不禁开怀大笑:“你小子,还挺会借势的,不过这样也好,最起码眼前的困境能解决。那些跟你对赌的人,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!行吧,既然你这么上进,还知道替长辈着想了,我也给你吃个定心丸。燕京那个层面的人,不会插手的,你的最大敌人,也就是省里那些,老年那边,你既然已经有对策了,我也就没必要打招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