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咱们即便是想要争取,也会被他们当场打脸的,而且咱们还一点办法都没有,主动权都在人家手上呢。”
曹浪点头:“你能看清这点,就不错。我说这些,不是长别人之气灭自己威风,而是防患于未然。我是有证据,才会做出这种推测的。可以说,这些事情,他们早都在背后达成某种协议了。”
“鲲展集团我虽然想办法钳制住了,但闵鲲展手里不知道有多少空壳公司,他换个皮就能再次登台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这些地都在咱们皲县,要是把他们逼急了,接二连三出事,那我这个代理县长还得承担连带责任,真要是这样,那我肯定会被调整。”
“这还是轻的,说不定我还会被追责。某些市领导,甚至是省领导就会借机发难,兴师问罪,这一套下来,你觉得我能躲过去的概率有多大?”
年福俊后背一阵发凉!
原来他们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啊!
年福俊确实没有想太多,总是关注着眼前发生的事情。对于背后的错综复杂,他看不到,更想不透。
现在听曹浪这么说,总觉得要是硬刚,肯定会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