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,那边的土屋随时有可能坍塌。老两口说起儿子,也是一把辛酸泪。”
曹浪听说,郭培鑫的为人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“把门叫开!”
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一个拿着手机录像,一个上去拍门。
“哐哐!”
“谁啊?来了来了!”屋里一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你好,我们是工业园区的,你就是郭培鑫吧?”
“呵,是你们啊。”郭培鑫打量着面前的几个人:“你们来多少人也没用,我告诉你们,必须要两倍赔偿金,才有的聊。你们要是带着诚意来的,那就进来喝茶,要是没诚意,趁早该干嘛干嘛去!”
郭培鑫的态度极其恶劣。
“书记,你看到了吧,他就这个德行!”谷川小声道。
“你说谁呢?少跟我门前哔哔昂!”郭培鑫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,一看就不是啥好人。
“郭培鑫,我们园区党工委的,我是书记曹浪,咱们先进去,就算是有分歧,咱们也要坐下慢慢说不是?”
“书记?我知道你!新闻上经常报,你不光是党工委书记,还是代理县长。行啊,县长来我家,我欢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