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程溪山双手合十,哀求道:“不是,我真是想不起来了。想起来的我都说了,别的我真是不记得了。你赶紧把我送进去吧,要不你弄个单子,我签字就得了,行吧!”
“老程,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。滚刀肉这一套,在我这里不好使。我给你提个醒,你从卫生局的副局长,是怎么到的县政府?”
“我在县卫生局干了五年吧,副科到正科,我也是熬的资历啊!”程溪山依稀觉得上辈子的事情都要被扒出来了。
“老程,你要是这个态度,那咱们就没法聊了,你的意思是要是不进来,等明年你就是县委书记了呗?”
程溪山茫然的抬头看着对面的人,只觉得脑子嗡嗡的,完全听不到对方在讲什么。
“这样,你让我睡俩小时,回头咱们再聊成么,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集中精力……”
“老程,这就是规则。你现在承受的这一切,原本都不是你应该承受的。兴许别人都不知道你在这里受的罪。何苦呢?”
程溪山有些崩溃了,捂着脸还是决定交代了。
情绪就像是山洪,倾泻而出。
是啊,凭什么只有我在这里受罪,都这样了,我还顾及那么多干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