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知道,之前闵维峥同志确实给了你不少压力,你心里有怨气可以理解,但他不也进去了么。事情都过去了,现在他侄子是带着自己搞家乡建设的,咱们是新时代,要兼收并蓄啊。再说了,这些资金注入皲县,对咱们全市来说,都是好消息啊。”
曹浪笑了笑:“金书记,瞧您这话说的。工作压力,我确实有,但这并不是某个人给的,而是百姓的生活状态,一直激励我要奋力前行,多做实事儿。县里之所以反对,也不光是我个人有顾虑,还有不少人都认为,这么一大笔钱,会不会是有什么问题的资金,来咱们这种边陲之地,漂白一下?咱们就说万一项目进行到一半,突然他们集团出问题了,那接下来是要城投接手呢,还是扔在这里当烂尾楼呢?无论怎么弄,耽误的还不都是百姓的利益么?”
金佑行知道说不过曹浪,便换了个角度说道:“小曹啊,事情也不能这么看,你想想,要是闵鲲展的公司,真的是他叔叔的钱办起来的,他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回来,避之唯恐不及啊。还能主动找媒体,进行宣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