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也不错了，总比那些被抓去关到蒙国的人强，我听说只要被抓住的人都会被剃光头，一天最多吃一顿饭，饿的饥肠辘辘，就没力气逃跑了。就算是侥幸跑出去，光头也会暴露他们的身份，随时有被抓回去的危险。”
艾采兵摆了摆手：“你不用跟我讲这些。他们有他们的命，我有我的路。不过我既然叫你过来，就是打算跟你分享下这里面的故事。”
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，艾采兵都在讲述自己的过往。
“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，还是因为我的对头。他体量不够，做不来，又觉得是个机会，才找上我。开始，我没打算理他，后来是因为一次在境外的走私生意，被蒙国的沾红势力给扣下了，找了很多人都不管用，当时那批货我压上了全部身家，要是不弄回来，我前半辈子就相当于白干了。最后，还是我的对头给我点了步。”
“为了得到沾红势力的帮助，我不得不答应给他们找活猪。没想到，这个钱真是太香了，也就是两年的功夫，我的资产就翻了十倍有余，可以说是一本万利。”
曹浪敲了敲桌子：“等等，你说的活猪是……人？”
“对，一般就找没有什么亲戚的。也有些是直接骗出境的。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打游戏，我有专门的团队，通过游戏啊，电话啊，轻松就能把人弄出去。”
曹浪深吸了口气，示意艾采兵继续往下说。
“后来我慢慢做大，就成了华北区的总代理，对接上了鸿发集团。”
“你是说鸿发集团也是做这个生意起来的？”旁边负责做记录的小伙子，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个我不清楚，但他们在这个项目上，没少赚是肯定的。”
艾采兵见自己已经没希望了，便把所有的罪行都交代了。
左右都是个死，他不想把秘密带到下面。
“你这么说，不怕有人灭口么？”曹浪突然问道。
“所以才打算告诉你啊！”艾采兵冲着曹浪眨了眨眼。
你既然敢揭开小白楼的盖子，肯定是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了吧？
我把秘密告诉你，也算是表达对你三抓三放的“感激”了！
曹浪微微摇头：“那这么说，我还得谢谢你喽！”
“谢倒是不用了，你再给我一根烟就行了。”艾采兵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人间不值得，能逍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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