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的几年,还有村民来园区打听情况,后来看到这边的真实情况,也知道剩下的补偿款要不来了,便私下又开始种地。园区的情况您也看到了,正常上班的都没有几个,谁会去管那些啊。经过这几年,大家心里都默认,之前征地的协议,就算是废了。”
“现在一万两千块一亩,也是根据国家标准提高了一些。当初的百分之二十,我想的是直接扣减,可县里不同意,梅主任认为当初的合同有效,就按五千一亩定。有人不满意,就收拾几个,后面就没人蹦高了。”
曹浪微微叹了口气:“古川同志,真是辛苦你了。要是大家都能像你这样,园区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古川连忙摆手道:“曹的书记过誉了,我只是想要做好本职工作,可惜我不光没做什么贡献,就连征地的事儿也没能力处理,我失职啊。您好不容易给咱们县拉来那么多投资,我现在就盼着大家齐心协力,把园区做起来。书记,您能来,我真是太高兴了,我在这里表个态,我是您的铁粉,以后您指哪,我就打哪,绝不含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