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墙蹲着。”
疯猴子等人显然是轻车熟路了，呲溜一下就蹲了。
一行人中，只有万炀站着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我说话你没听见么？”巡查员吼了一嗓子。
“为什么要蹲下，我来只是配合调查，你们可以询问，可以做笔录，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要抱头，靠墙蹲？”
“哎呦喂，你小子吃了枪药了？让你蹲你就蹲，怎么那么多废话？”巡查员走到万炀面前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我没犯罪，凭什么蹲？”万炀梗着脖子，毫不退让。
要是换成一般嫌疑犯，巡查员早就动手了，可眼下的情况不一样，署长还没发话，他自然不敢真的拿万炀当罪犯看待。
“行，就你骨头硬，有本事你就硬的到底。”巡查员面子有些挂不住，准备出去透口气，换同事进来审。
见巡查员出去了，疯猴子有些意外的看着万炀：“你跟他较真干嘛啊？在这里吃亏，可没地方说理去！”
“就算是吃亏，也得是明明白白的。你们站起来，不用看他们的脸色！”
这里就能看出万炀和疯猴子的区别了，万炀常年跟着曹浪和马柏明混，见的都是官面上的人，以前那种混街头行为和思想，早就没有了。疯猴子则不同，他就是街头混混出身，对巡查员有一种本能的畏惧。
署长办公室。
徐茂国脱了外套，挂在衣架上，坐在桌子前，点了根烟平复了下情绪。
“署长，人都关进审讯室了，具体怎么弄？”
“不用弄了，时间到了就放人。”徐茂国猛吸了口咽：“你们留俩了看着就行了，该休息就休息。”
“啊？！”
“我说的不够清楚么？”徐茂国反问道。
“不是，那个……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徐茂国看了下表，敲了敲桌子，自言自语的道：“最多等你一刻钟！”
华东区总工会。
新上任的会长谭松洲搓着核桃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帮人是一刻钟都不消停啊，铭朗，你刚从隆田市回来，比较了解情况，这事儿怎么处理合适？”
“谭会长，不如咱们先旁观？等劳工工会那边的反应……”杜铭朗心里很清楚，以曹浪和马柏明的脾气，他们就不可能放任万炀被抓不管的。
“恐怕不行，他们通过老领导给我传话了，让咱们缓缓，不能再搞鸿发集团了，你怎么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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