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启齿。
当初曹浪收拾苏守旺的时候,曲婺州就在一旁看着的,只是他跟年福俊的想法不太一样,年福俊觉得眼前的年轻人是县里的希望,而曲部长觉得又来了个傻瓜。
这才过去一个月,事实让曲婺州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。
年福俊上下打量着曲婺州,突然把茶杯子砰的往桌子上一放,哈哈笑了起来:“我知道了!”
“你知道啥了?一惊一乍的!”曲婺州被吓了一跳。
“我觉得咱们副县长是个有智慧,有手腕的年轻干部。”年福俊猜到曲婺州的意思,一本正经的回应道。
“马屁精!”曲婺州回了一句,“你知道的,我想听的不是这个!”
“我当然知道,不过你想的问题我也给不出答案。不过,宋局今早不到七点就来了,在我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,刚才从副县长办公室出来,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上了。我琢磨着,向他那种曾经劣迹斑斑的人,都有机会,你应该问题不大。至少,你没收过昧心的钱,也没乱搞过男女关系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你这越说越不着边了昂!你赶紧回去吧,这没你事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