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,分到咱们县里差不多有六百万,你让他们尽管放心,政府是有能力兜底的。”
“太好了。这帮人在外面漂泊多年,很多都无家可归,现在有这么好的政策,他们肯定都很开心。”这阵子,齐林盛没少跟劳工打交道,听到曹浪的话,也是真心实意的替他们高兴,希望赖玉民的事情,不要再度重演。
“嗯,闵光瑞你听说过么?”
“知道啊,闵副市长的独子,好像是在市交通局还是什么部门任职,听说有点不学无术。”
“那你就去查查,他到底是怎么不学无术的。”
“领导,咱们是不是要对闵光瑞出手?这小子仗着家里有点背景,平时嚣张的很,据说连他们局长都得让他三分。”
“你知道的不少嘛!”曹浪调侃道。
齐林盛挠了挠头:“也都是道听途说。小城市的人,就喜欢八卦。我听说这小子还是个色胚,没少干坏事儿。就连他表侄子学校的女老师,都不放过。曹副县长,你是不是要收拾他?我想办法收集证据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你不会是上瘾了吧?”
齐林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:“确实挺上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