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把月人就没了!
其他人病的没有这么严重,那倒是还有办法解决。
“嗯,那些被确诊的劳工有什么反应?”
就算是一开始,那些人心中有抵触情绪,到了确诊的一刻,这心底也会有最基本的求生欲吧?
“多数人都很绝望,他们从蒙南回来,身上的积蓄并不多,尤其是有的人为了买户口,已经把毕生的积蓄都搭进去了。现在让他们自费治疗,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……等死。还有小部分人,表现得很激动,说医生是为了骗钱,故意说这些话危言耸听,他们依旧认为自己的身体没啥事儿。”
“他们在蒙南工作的时候,当地的老板就没有给他们买重疾险么?”
“绝大多数应该是没有,这两年在蒙南,能找到按时发工资的工作就算是幸运了。别说是他们了,就算是咱们皲县的很多近百人的大厂子,也是不给买保险的。大家普遍喜欢折现,总觉得捏在手里踏实。”
“咱们这里也有不给买保险的?”曹浪有些意外,在嵩照,几乎所有的用人单位都会给员工买保险,要不然出了事故,那绝对能把裤衩都赔光。别的不说,就说赤泥库泄漏那次,保险公司赔偿总金额就多达七千多万,要不然,光靠恒发铝业那根本不可能填平这么大的窟窿。
齐林盛回头看了一眼敞着的门,随后压低声音道:“黑云遮太阳。黑云有几朵,不止谢柳黄。这个民谣您应该听过吧,黄家经营的水泥厂、石料厂,限制令下来之前大部分货都是送到蒙南的,据说他们的货很多都达不到国标,厂里的人都是附近村子的,压根就不知道工作还必须买保险。受了工伤,轻的厂子里还管一管,回头好了接着干,重的就直接撵回家了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儿?县里都不管么?”
“怎么管,他们每年都创造不少税收,纳税大户,很多关系都维系的不错,黄家人也团结。说句实在的,着急上火的事儿都忙不过来,那种看不见的伤害,向来是民不举官不究。”齐林盛说的都是现实。
曹浪心里也清楚,要是突然捅破,说出真相,很有可能激化矛盾,最后再弄出群体事件,那皲县又得上热搜了。
“黄家……”曹浪轻声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回头仔细盯着点,劳工那边我在想办法,争取先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