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想要跟咱们一样,还需要些日子。”
“这样就已经很好了。”赵昌勇拉着曹浪的手:“在会展中心,我答应你收拾蔡景臻,后来为了脱险,我确实食言了。这次你又帮了司令,于公于私,我都应该谢谢你。这样,你想要什么东西,尽管跟我说,我只要有的,绝不含糊。”
曹浪看到赵昌勇的神色不像作假,便搓了搓手道:“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要啥,再说我们俩人来,轻装简行还真拿不了啥。我看您还是别送我东西了。”
“那你想要啥?”赵昌勇一怔,反问道。
“我们家人丁单薄,父母又忙,聚少离多,要不这样我认您当大哥,兄弟之间相互照顾,那是应当应分的,您也别老想着给我东西啥的!”
“……!”赵昌勇没想到曹浪会这么说。
沉默了片刻,赵昌勇盯着曹浪的眼睛道:“你应该清楚,会展中心发生那样的事情后,我就不可能在阳光下正常行走了。至少,在华国境内是不太可能,你现在要跟我拜把子,有没有考虑过影响?”
曹浪笑着道:“这要是放在一个月前,我是真不敢想。可您知道么,我第一次来皲县,认识的第一个劳工就是赖玉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