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周时间太长,最多三天,你要是实在凑不齐,举报也可以,一个人头给你免十五万,三个人头你就可以不用花钱了。要是不知道举报谁,那就只能花钱消灾,到时候你凑不齐,就只能走流程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还有谁,我回头想办法凑钱,三天就三天!”
赖玉民不敢讨价还价,要是错过这个机会,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了。
“那这样,等下我找人跟着你,你可别动歪心思。之前也有人想跑,弄到最后命都没保住。”
“我懂,我懂!”赖玉民连忙答应道。
半个小时后,赖玉民和一个小伙子从小偏门离开了大院。
这个半个小时里,赖玉民的同乡也没闲着,叼着烟又开始跟另外一个劳工做交易。话术和流程都是差不多的,无非就是震慑,要钱,拿钱,安抚。
“钱带来了?”叼烟男问道。
“都带来了,就在后备箱。”
一个不起眼的行李袋人从后备箱里提出来,叼烟男打开行李袋,粗略的数了数,差不多是五十捆,便点头道:“行,你回去吧。”
“那户口的事儿,您看……”劳工有些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回头就给你办,放心吧,也就是三五天就给你落实。”叼烟男有些不耐烦:“回去别到处瞎逼逼。”
“我懂,我懂。”
短暂的交流后,叼烟男招呼手下拿着行李袋去财务报账,他则是跟下一个劳工私下交流。
这样的对话,一天不知道要重复多少遍。
一捆捆钞票,也就如流水一般入了账。
这种明晃晃的要钱才办事,榨干了底层劳工身上最后的血。这些负责干活的,都是没有编制的闲散人员,用的时候,就是某些人的白手套,不用的时候,他们就是皲县的街溜子。
社会的毒瘤在源源不断的滋润下,每天都在生长,这还只是冰山一角。
毒瘤并不只是边陲小镇有,世界之大,藏污纳垢的地方很多,比如曹浪从布偶熊身上找出的优盘,里面赫然记录着这些年谢东海行贿的具体细节。
巴掌大的布偶熊藏在牛皮纸箱,曹浪从刘老板的店里带回家就开始仔细翻找,很快便找到了这份隐秘的电子账本。
原件林茵茵应该也没有,因为谢东海的老婆郑佩珊前两天刚找过自己,曹浪可以肯定,这份电子账本就是林茵茵最后的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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