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有感而发的闲聊,充其量是有点吐槽的言论,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但曹浪却知道,林茵茵属于容易过敏的体质,对很多东西都过敏。大学的时候,她无意中吃了刨冰中的花生碎,当时就浑身起疹子,呼吸急促,送到医院挂了吊瓶才恢复的。曹浪当时在省里参加辩论赛,回来后听林茵茵说起来还是一阵后怕。
现在她突然提这个,曹浪立马意识到,这就是一种暗示!
当初俩人订婚的时候,林茵茵就说要去看海,嵩照市本来就是沿海城市,这个要求是太容易满足了,曹浪当时还觉得林茵茵是体谅他赚钱辛苦,实际上林茵茵只是懒得跟曹浪一起出远门,提出去海边纯粹是敷衍。
后来林茵茵自己说秃噜了嘴,便成了俩人之间的一根刺。曹浪现在听到这话,意识到秘密也许就藏在海边某个地方!
一直以来,林茵茵都没提过账本,让曹浪去接律师团也是很仓促的决定。
现在曹浪被迫入局,思来想去还是要去找一找,这个账本他就算是处理不了,周颖也一定有办法的。
要是等魏思国那边先出手,自己也有可能会被一起处理了。曹浪心里很清楚,现在他已经没选择的机会了。
就在曹浪开车去海边的时候,赖玉民正带着女儿在街上溜达,他想要找个能带着女儿一起做的工作,可情况比他想象的严峻。
由于大批的劳工突然涌入,皲县这边劳动力过剩,不是不招工,就是工资少的可怜。赖玉民不计较钱多少,只要求提供食宿,本来是有一个餐馆答应了,但得知赖玉民还有俩闺女要一起来,立马反悔了。
“爸爸,刚才老板娘说的拖油瓶是什么意思?”大女儿隐约看出来,父亲没有被录用,是因为她们姐妹,问父亲只是想要证实一下。
“别理他们,咱们走,我就不信,还找不到个像样的工作了。”
赖玉民此刻眼里还是有光的,他觉得自己还算幸运,这一路回来都挺顺的,遇到了曹浪,住上了标间不说,小女儿的病情也有所好转。
看着街边,不少人就这么席地而坐,条件稍微好的,也不过是在地上搭个行军帐篷。小女儿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爸爸,他们真的睡在马路上么?”
赖玉民感叹道:“这也是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