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尽是一股纵欲欢好的味道。
温湘鸢面色不变。
“今天我就先回去了,你们照顾白少爷,我还要去见总统一面。”
走出白嵘的洋房,温湘鸢带着自己的人在花园里绕了两圈,走到一个偏僻的别墅面前。
“总统府的管家要是找来,你们需要帮我把人托住10分钟。”
温湘鸢一个人走向了那栋别墅。
别墅附近没什么人来,保镖和侍女她留在了花园,这地方看上去阴森森的,和华贵的总统府有些不一样。
温湘鸢脸色不变,按响了门铃。
没人开门,但是有人出现在了温湘鸢身后。
“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。”
温湘鸢回身,身后回廊上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。
男人长相英俊,和白嵘有几分相似,但是没有纵欲的疲色反而脸上有些病容。
他眼睛很黑,看人的时候有种被两爬动物盯上的感觉。
很不舒服。
温湘鸢想这才哪到哪,这在净化工程里连恐怖的边都没有碰到。
“白傅奎。”
总统的亲儿子,听说重病在总统府休养,时日无多。
“温湘鸢。”
白傅奎笑笑,“能找到这里,比我想的还有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