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脸越发的瘦弱。
但她看到戚锦年，还是非常努力的微笑，对她说：“小姨，你来了。”
戚锦年点头：“圆圆有没有乖乖的啊。”
“有。”圆圆虚弱的躺在床上，带着口罩，脸色格外的苍白，但一直笑的很好看，只不过露出青黑的眼圈，看得人心疼不已。
梁静芳连连叹气，圆圆反过来安慰她：“外婆不要难过，有一天如果圆圆也不在了，那一定是去了很美很美的地方，是去找妈妈了，跟妈妈汇合了，所以你们都不要难过。”她笑起来，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，可牵扯到没有血色的唇瓣，上面立刻裂开一道小口子，有干干的血渍蔓延开来。
戚锦年心疼的无法呼吸，摇头：“不会的，圆圆不会有事的。圆圆乖，要听医生叔叔的话，会好起来的，知不知道。”
医生说，两个都是人命，要戚锦年考虑好，她当然知道，可是肚子里的这个，无论如何还只是一个没有意识的shou精卵，而面前的圆圆，却是这么鲜活努力的生命，她这么天真，懂事，她真的无动于衷的漠视。
连梁静芳过去这么冷血的人，此刻也到病房外，忍不住抹了眼泪，然后追问她：“配对结果出来没有，夏初刚走了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圆圆也这么没了啊。”
戚锦年摇了摇头：“还没出来，出来了我会跟你说的。”
戚锦年离开医院，就接到了老太太打来的电话。
老太太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和气，充满关爱：“锦年，放寒假了啊，什么时候来外婆这里啊，外婆可想你了。”
“外婆……”戚锦年难过的想哭，伸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面，老太太那么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孩子，此刻，她多么想欢天喜地把这个消息告诉她，然而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，不能说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戚锦年难过不已，压制不住的悲伤从喉咙深处释放出来。
老太太立刻敏感的察觉到了：“锦年，你怎么了，发生什么事情了？乖，你告诉外婆，是不是天擎欺负你了，没事的，外婆给你做主啊。”
“没有，外婆，不关他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告诉外婆啊，出什么事了，要不你来外婆这里，保证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戚锦年破涕为笑，被人呵护和疼爱，永远是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。
她抿了抿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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