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快吓破她的小心肝，这些人也实在太疯狂了一些。
好在之后几天，顾天擎都未出现，这股热潮才得以冷却一下。
不过大学从来不缺新鲜事，同学都是善忘的，对于惊鸿一瞥出现的人来说，他们一时激动，但更快的，变会被另外的新鲜事所取代。
容越很快又来找她了，一看到她就着急解释的样子。
戚锦年阻止他：“容越，我没生气，所以你不用着急。”
见戚锦年真的不是生气的模样，容越稍微安心，脸上又露出了阳光和煦式的招牌笑容：“锦年，我就知道，你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哪里不一样了，就因为我知道你别有目的的接近我，我还没生气？”
容越尴尬一笑，算是默认。
戚锦年却是坦然：“别傻了，这个世界上本来有的就是永恒的利益，你帮了我那么多，对我有所企图才是正常，没有的话，我负担更重。”
容越听闻这些话，精致的眉眼一瞬不瞬的锁在她的脸上，想看看她是真心还是故意这么说，如果是真心的，那戚锦年这个人实在太理智，她把一切当做利益的交换，于是心安理得，可是如果是故意的，是不是说明她其实有点儿生气，有点儿在乎他……
然而，容越从她漆黑的眼底看到的是一片平静与真诚……
“那你可以做我的模特儿吗？”容越看着戚锦年，认真的问。
……
戚锦年一时语塞。
这个问题，她没有好好想过。但是诚如她之前所说，她受了容越那么多帮助，她那么恩怨分明的连饭钱都跟他算的清清楚楚，现在他都开口了，按理，她是不能拒绝的。
只有这样，才可以彻底还了他的人情。
只是……“真的要全裸吗？”戚锦年看着容越，小心翼翼的问。
虽说现在社会开放了，但是她打心眼里，还是非常传统和保守的，真的有点儿无法理解那种为艺术献身的不顾一切，或许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在玷污艺术的高大上，但她只是给俗人而已啊。
容越看着她的反应，又气又恼，甚至冷笑了一下：“你是不是在想要是答应我这个要求，你就真的跟我两清了。”
她的想法这么容易就被看穿了吗？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容越。”
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“哎？”
容越转身即走，戚锦年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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