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楚凡目露精芒，死死的盯着东方明。
母亲的消息，是羽化大帝泄露出去的？
“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很震撼，但这是事实。”
“当年的羽化大帝，只是刚刚证道成帝，而且还在与其他人争夺玉虚帝宗的宗主之位。”
“在他发现你母亲的身份后，第一时间便联系上了我族。”
“后来，我族成功带走了你的母亲，但也兑现承诺，助他登上了玉虚帝宗的宗主之位。”
“我族虽然远在中州，但手指缝里漏出的一点，便足以让羽化大帝赚个盆满钵满了。”
“后来你母亲与我族定下协议，要保住你和你父亲的性命，并且不得打扰。”
“于是我族便让羽化大帝监视着你们父子。”
东方明轻笑开口。
这些消息对他来说，并不算什么秘辛。
而且事情过去了这么久，他说出来也不算什么。
“羽化大帝！”
楚凡眼中寒芒暴溅，他没想想到此事和羽化大帝有这么深的渊源。
若是没有羽化大帝的举报，父亲和母亲也就不会分离多年，自己也就不会没有母亲。
这一切的罪魁祸首，便是羽化大帝！
而且紫薇圣地是玉虚帝宗的附属势力，羽化大帝借助身份之便，更能监视楚凡父子。
“难道之前在紫金帝山，父亲对羽化大帝那种态度，原来他们之间早就积累了极深的恩怨。”
“我记得父亲最大的心愿，便是证道成帝。”
“原本我以为他是为了紫薇圣地，现在看来，更是为了能够向羽化大帝报仇。”
楚凡心思百转，迅速回忆起了之前的种种。
许多当初想不明白的事情，如今都得到了解释。
“如果羽化大帝一直在监视我们父子，那父亲当年被伏击之事，他肯定也是知道的了？”
楚凡望着东方明。
一直以来，他都以为伏击父亲的凶手，主要是黑暗教主、藏剑圣主、魔国女皇和萧战天。
但现在看来，在他们的背后，似乎还有一道影子。
而此人，便是羽化大帝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！”
东方明摊了摊手，不知道是真不清楚，还是假不清楚。
“好了，我已经将羽化大帝与我东方神族的关系告诉了你，完成了约定。”
“接下来，我们可以进行第十一次交易。”
“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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