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问道。
“我们可以不是回鹘人了,也可以是唐人。”那个长老说道:“就像是以前我们是突厥汗国的人一样,我们现在是大唐的人了。
不过不管到什么时候,我们都是药逻葛氏族人,不管是突厥的药逻葛氏族人,还是回鹘的药逻葛氏族人,或者是唐国的药逻葛氏族人,我们都是药逻葛氏族人,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那个族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长老那么高深的话,他只是点了点头,接着问道:“长老大人,您说咱们的可汗真的会败吗?”
那个长老朝着回鹘城的方向看着,深深的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神使都现身了,可汗有可能会胜吗?他从咱们部族里抽调了那么多的战士,这可是百余年里没有过的事情。
他要不是面临巨大的危险,他怎么可能会需要那么多的人。
但愿天神保佑咱们的孩子们,让他们能够回到咱们部族来,没有了年轻人,咱们的部族也就没有前途,没有了希望。”
深夜里,苗风睡得正香,他的亲兵队长便跑到中军大帐的后帐里来,将苗风叫醒,说道:“旅帅,突厥人来了,已经在三十里之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