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嫣没看他，只垂眸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，语气平平静静的。
可陆凛后背的肌肉却瞬间绷紧。
“不像吗？”陆凛扯了下嘴角，双手插进裤兜，倚在门框上，姿态看似随意，眼神却沉了几分，“表亲之间，不像也正常。”
“是不正常。”
明嫣抬起眼，清凌凌的目光直接撞进他眼底，“我虽然不记得事，但基本逻辑还在。”
陆凛没接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有眼底那片墨色，深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明嫣微微偏头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“你看我的眼神，不像看表妹。”
陆凛喉咙有些发干。
他盯着她，半晌，忽然极低地笑了一声。
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微微俯身，视线与她齐平。
“明嫣，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想起什么了？”
他问得直接，眼神像钩子，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。
明嫣迎着他的目光，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得很坦然，“只是感觉。”
“感觉？”陆凛眉梢微挑。
“嗯。”明嫣点头，“感觉我们之间……不该是这种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你撒谎的技术不算高明。”
陆凛被她这话噎了一下，随即扯出一丝苦笑。
只是，那笑里没了刚才的紧绷，反倒透出点熟悉的混不吝的痞气。
他抬手冲她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行，你厉害。”他直起身，语气里带着点认栽的服气，“不愧是干律师的，脑子没了，本能还在。”
这语气，这神态，恍惚间让明嫣觉得有些熟悉。
好像很久以前，也有人这样半是无奈半是佩服地跟她说过话。
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，但依旧抓不住具体的影像。
“所以……”明嫣没理会他那点调侃，抓住核心，“我到底是谁？你又是谁？我为什么会受伤？这孩子……是谁的？”
问题一个接一个，砸得陆凛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。
他转过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。
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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