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敏敏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脸上更是火辣辣的，仿佛被人当众扇了几十个耳光。
王羽站在人群里，心里痛快极了：“骂得好！就该让她下不来台！”
李康云目光一扫，恰好对上王羽那抹笑意，瞬间心领神会。
他骂得更起劲了！
“你不守信也就罢了，还翻脸无情，你摸摸自己的良心，它还在跳吗？”
“你照照镜子，脸红不红？臊不臊？”
“表面一套，背后一套，装什么职场精英？”
“还跟我讲信用？你不觉得恶心，我都替你害臊！呸！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蒋敏敏站在原地，脸色由红转青，再由青转白。
她堂堂销售部经理，竟被当众骂得体无完肤，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。
而刘强更是缩在角落，头都不敢抬。
李康云身后那群壮汉光是站着，就让他腿软！
王羽侧身低声对田慧笑道：“现在，解气了不？”
田慧眼眶泛红，想起昨天被孤立、被污蔑的委屈，
再看此刻蒋敏敏狼狈不堪的样子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
“嗯……”
她哽咽着点头，“王羽，谢谢你！”
李康云一拍胸口，声音洪亮。
“田慧小姐别怕！我李康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信弃义、过河拆桥的小人！”
他目光如刀，扫过在场所有销售部员工：“今天这事，我必须替你讨个说法！”
“谁要是不服，尽管站出来，我倒要看看，谁敢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！”
众人噤若寒蝉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康云猛地指向蒋敏敏：“不想厂房被我低价收走？行，两个条件！”
“第一，你得当众给田慧小姐道歉，要真心实意、诚心诚意的那种！”
话音一落，全场哗然！
这哪是谈判？
简直是公开处刑！
要不是知道内情，真以为李康云和蒋敏敏有血海深仇。
可没人知道，这一切，都是王羽的计划。
目的就一个，让蒋敏敏颜面扫地！
“啪！”
李康云一掌拍在桌上，震得蒋敏敏一个哆嗦。
“我就问你一句话，道不道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