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句话，都和刀子一样狠狠地戳进了他的心脏中。
痛。
很痛。
跟着李云天前来江中先生和莫离，还有赵恒、杨山，以及林青云，此刻也都一言不发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们只是看向李云天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云天的身上。
他会崩溃地哭泣？
还是歇斯底里的怒吼？
或者杀意上涌要一刀砍死柳如烟？
唯有李相渊，他想要上前说一点什么，可是在要迈步时又停了下来，事到如今他能说点什么？
退婚？
没有柳佑国，李云天必死无疑，而与柳如烟成婚，是柳佑国的遗愿，所以不能退婚。
安慰？
李云天经历的，已经比他这个当父亲的要更多了，面对完全超越了他的李云天，李相渊想不到半句能安慰的话。
看着？
可他是李云天的父亲，如果在这种时候什么也不做，那就是彻底的失职。
这一刻，痛苦的不仅是李云天，还有李相渊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李云天开口了。
“跟我回去吧。”李云天的声音很沙哑，而且没有半点愤怒，也没有半点生机，有的只是无奈、妥协和无能为力。
这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能发出来的声音，更像是一具已经腐朽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