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半步。”斯卡拉王转身,背对着她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连一丝回头看她的意愿都没有,“宫女会按时把饭菜送进来,你最好安分点,别再让朕看到你这副哭哭啼啼、惦记外人的模样。再让朕听到‘凯思尔’三个字,下次就不是巴掌,是鞭子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,寝殿的门被重重关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窗棂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也震得欧美娅的心,彻底碎成了渣。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欧美娅压抑的哭声,在空荡的寝殿里回荡,像被遗弃在荒野的幼兽,绝望又无助。她慢慢伸出手,从怀里摸出那枚早已凉透的星栖果——那是凯思尔在宫门外塞给她的,他说“想我的时候就咬一口,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”。此刻果子的表皮已经皱缩,像她此刻的心,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鲜活。
她把果子紧紧贴在脸颊上,眼泪浸湿了果皮,哽咽着,一遍遍地念着凯思尔的名字:“凯思尔……我后悔了……我不该留下,不该答应嫁给斯卡拉王……我好想回陨星谷,好想再吃你烤的焦果子,哪怕再焦,我也想……”
她哭了很久,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,眼泪流干了,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后腰的疼、手肘的伤、脸颊的灼热,一起袭来,疼得她几乎站不稳。她扶着梳妆台,一步步走到铜镜前,看着里面狼狈的自己——双颊红肿,嘴角带血,眼底布满红血丝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绝望,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光明精灵族法师的清冷孤傲。
她抬手,轻轻抚过脸颊上的巴掌印,指尖的温度落在灼热的皮肤上,却暖不了心里的寒。她一遍遍念着凯思尔的名字,那是她在这冰冷深宫里,唯一的光,却也是让她一次次被刺痛、被伤害的根源。
而寝殿门外,斯卡拉王并没有走远。他靠在廊柱上,听着殿内传来的、从撕心裂肺到渐渐微弱的哭声,拳头攥得死紧,指节泛白,连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他刚才差点又失控,差点对她动了鞭子,可听到她哭着喊“凯思尔”时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,疼得快要喘不过气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,昨夜折腾留下的酸痛还没消,可比起心里的闷痛,却轻得像羽毛。他是斯卡拉的王,从坐上王位的那天起,就该学会冷硬,学会把所有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