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些便宜易活的品种,如凤仙花、牵牛花、波斯菊,还有几棵据说能越冬的月季苗。
侍弄花草是细致活,浇水、施肥、松土、捉虫,一样都马虎不得。刘英以前没干过,全凭着一股韧劲和弹幕的零星提示摸索。她的手很快变得粗糙,指甲缝里常常塞满泥土,但她乐此不疲。当她看到第一颗牵牛花种子破土而出,展出两片嫩绿的子叶时,那种喜悦难以言喻,仿佛看到了新生的希望。
刘能起初对闺女鼓捣这“不当吃不当喝”的花花草草颇不以为然,觉得是瞎耽误工夫。但见刘英如此投入,学习也没落下,而且自从退亲后,闺女眼神里的光彩越来越足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气神,他便也不再阻拦,有时还会背着手去她那“试验田”瞅两眼,嘟囔一句:“这玩意儿,真能卖出钱来?”
李秀莲则是无条件支持,帮着女儿打理些杂活,看着女儿越来越有主见,她心里也踏实了不少。
这天,王兵来送豆腐款,顺便带来了一个消息:“县里林业站下个月要办个短期培训班,讲果树栽培和常见花卉病虫害防治,听说讲得挺实用,还有机会去县苗圃参观。你俩不是学这个的吗?要不要去看看?”
刘英和王小蒙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意动。这可是难得的系统学习机会!
“去!当然去!”刘英立刻表态,“王兵哥,麻烦你帮我们打听下具体怎么报名!”
王兵笑着应下: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培训班的消息让刘英更加明确了方向。她意识到,光靠自己摸索和弹幕的碎片化指引还不够,必须接受系统的知识。她把更多时间花在了复习和准备上,小花圃的管理也更加精细,她甚至开始用笔记本记录不同花卉的生长情况,俨然一副专业架势。
与此同时,她也开始留意屯里的其他事。比如,她“偶然”听到谢大脚在和人抱怨,说长贵一心扑在村里工作上,对她开的小店不怎么上心,两人时常为些琐事拌嘴。
刘英便借着去买东西的工夫,装作无意地对谢大脚说:“大脚婶,要我说,您这店开得红火,是咱屯里的能人。我听说啊,城里现在时兴什么‘温泉度假’,以后要是真有那有眼光的大老板来咱这儿投资,您这店位置好,说不定还能扩大成宾馆呢!那才叫真正享福。”
谢大脚被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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