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玉如意,我瞧着都眼热。”
海兰只是虚弱地靠着引枕,声音细弱:“高姐姐说笑了……奴才身子不争气,不过是王爷垂怜罢了。”她说着,又轻轻干呕了几下,脸色更白。
高晞月自觉没趣,又见海兰那副风吹就倒的模样,心下鄙夷又嫉恨,敷衍了几句便悻悻离去。
苏绿筠也来了,带了些自己做的清淡小菜和安神的香囊,说话温温柔柔:“妹妹若有胃口,尝尝这个。孕期辛苦,万事想开些才好。”她目光在海兰脸上停留片刻,带着真诚的关切,“我生三阿哥时也吐得厉害,过了头三个月便好了。”
海兰对她倒是多了两分客气,轻声道谢:“劳苏姐姐记挂。”
陈婉茵送来一幅自己画的《多子多福图》,画面饱满,寓意吉祥,却稍显匠气。她话不多,只微微红了脸,低声道:“希望妹妹顺遂。”
海兰让哑姑收了,点头致意。
最令人意外的,是富察琅華亲自来了。
她依旧端庄持重,带着嫡福晋的威仪,却又不失温和。赏赐按最高规格,又细细问了府医的诊断和日常饮食,叮嘱两位嬷嬷务必尽心。她看着海兰,目光在她额角的疤痕和苍白脆弱的脸上掠过,语气平和:“你既有福为王爷开枝散叶,便是功臣。好生养着,缺什么短什么,只管来回我。务必……平平安安地为王爷生下孩儿。”
她语气着重在“平平安安”四字上,目光深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警告。
海兰垂下眼睫,恭敬应道:“奴才谨记福晋教诲。”
送走富察琅華,海兰靠在榻上,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锦被上的缠枝莲纹。富察氏……她所出的二阿哥永琏是嫡子,却自幼体弱多病。自己这一胎,无论男女,对那位端庄的福晋而言,恐怕都并非纯粹的好消息。
至于青樱……她始终未曾露面。只让惢心送来了几匹上好的软缎和一些温补的药材,说是侧福晋的一点心意。
海兰让哑姑将东西收入库房,看都未多看一眼。
夜幕降临,弘历处理完公务过来,身上带着屋外的寒气。他先去暖阁褪了外袍,才走进内室,见海兰正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出神。
“想什么呢?”他在榻边坐下,握住她微凉的手。
海兰回过神,轻轻摇头:“没什么……只是觉得,这院子好像更静了。”
弘历只当她孕期多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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