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惊吓,回去好生歇着,本王晚些时候再去看你。”
海柔顺地应了,由王钦领着退了出去。
她走后,弘历脸色沉了下来。他踱步至书案后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金玉妍……他这位新得的格格,可不是什么安分的性子。今日之事,究竟是意外,还是……
“王钦。”他唤道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今日跟着去的人,仔细问过话了?”
“回王爷,都问过了。金格格的丫鬟说,确实是格格自己脚下打滑,海姑娘还试图去拉,结果没拉住,自己也摔了。哑姑……您知道的,问不出什么,只傻愣愣地比划格格摔了。”王钦小心翼翼道,“瞧着,倒真像是一场意外。”
弘历冷哼一声:“意外?金玉妍可不是那般毛躁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厌烦,“她义父金三宝近日在內务府,手伸得是越来越长了。”
王钦垂首不敢接话。
“传话下去,”弘历淡淡道,“金格格既受了伤,便好生在院里养着,无事不必出来走动了。一应份例,按规矩送便是。”
这便是变相的禁足了。
王钦心头一凛,连忙应下:“嗻。”
“海姑娘那边,”弘历又道,“挑些安神压惊的药材送去,再添两个稳妥的嬷嬷过去伺候,就说……是本王的意思,让她安心。”
“是。”
王钦退下后,弘历独自坐在书房内,指尖揉着眉心。后院这些女人,一个个都不让他省心。唯有海兰那里……虽总是怯怯的,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哀愁,却难得清净,能让他片刻安宁。想起她方才吓得苍白的脸,和那双泫然欲泣的眼,他心头那点因金玉妍而起的不快便散了,转而升起一股怜惜。
当晚,他果然去了海兰院里。
海兰似乎刚喝了安神汤,身上带着淡淡的药气,混合着那股特有的异香,愈发显得柔弱堪怜。她见到弘历,便要起身,被他按住了。
“可好些了?”他在榻边坐下,语气温和。
海兰轻轻点头,声音细弱:“谢王爷关怀,奴才没事了……”她抬眼看他,眼波如水,带着一丝依赖与委屈,“王爷,金格格她……不会有事吧?奴才心里总是不安……”
“她无事,养着便好。”弘历不欲多提金玉妍,握住她微凉的手,“倒是你,日后离她远些。”
海兰顺从地点头,将脸轻轻靠在他手背上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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