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。
海兰这才像是缓过气,泪眼婆娑,声音发颤:“金格格……你、你没事吧?方才真是吓死奴才了……你怎么那么不小心……”她说着,竟后怕似的低声啜泣起来。
金玉妍一口银牙几乎咬碎,偏偏无凭无据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强忍怒火,由丫鬟扶着,一瘸一拐地下山去了,连那甜泉也顾不上看。
回程轿中,金玉妍脸色铁青。她绝不信方才那是意外!海兰那看似无意的动作,分明是练家子才有的巧劲!那个贱人,藏得竟如此之深!
而海兰坐在自己的小轿里,早已止了泪。她拿出绢帕,慢慢擦干净指尖沾染的一点尘土,眼神冷冽如冰。
金玉妍……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么?
也好。
正好让弘历看看,他这“金屋”之外,是何等的豺狼环伺。
她轻轻抚过袖中暗藏的一枚新炼香丸——并非名器丹,而是能安神定惊的寻常药香。
今晚,或许用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