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!】
然而,时代的浪潮依旧不可避免地冲击着这个家庭。棉纺厂的效益日益下滑,关于下岗的传言变成了现实。黄玲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当名单真正公布,看到自己的名字时,心里还是猛地一沉。
她所在的车间,大批工人下岗,其中就包括她。工作了半辈子的厂子,说没就没了。
拿到下岗通知的那天,黄玲在家门口站了很久。她没有哭,也没有像庄超英那样慌乱,只是眼神更加沉郁,攥紧了拳头。
庄超英得知后,试图安慰她,却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慌什么?”黄玲的声音依旧冷静,“没了工作,难道就不过了?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”
她迅速盘算着家里的积蓄和未来的开销。儿子要上大学,女儿还在读书,处处都要钱。她必须尽快找到新的活路。
与此同时,她也密切关注着老宅的动向。拆迁停滞,老两口和小儿子一家矛盾日益激化,她知道,那两家绝不会坐以待毙。他们很可能狗急跳墙,想出更损的招数。
比如,绕过房产证,通过其他方式骗取拆迁组的信任,或者干脆联合起来,试图彻底剥夺庄超英的继承权。
黄玲眼神冰冷,摸了摸藏在身上某个隐蔽角落的、那张从老宅偷来的“遗嘱”。
她等着他们出招。
这把悬在老宅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是时候落下了。而她自己,也要在下岗的阵痛中,杀出一条新的生路。
或许,可以看看隔壁宋莹那边,有什么活计可做?弹幕好像提过,宋莹后来去了广州发展?
路,总是人走出来的。她黄玲,绝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