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侧脸线条却透着一股倔强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完颜康语气缓和了些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…穆念慈。”
“穆念慈…”完颜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挥了挥手,“今日之事,不得对外人提起。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穆念慈起身,恭敬地退后离开,自始至终,没有再抬头看他一眼。
完颜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后,下意识地抚了抚已然舒畅的胸口,目光若有所思。
这一切,自然都落在了远处阁楼上,凭栏远眺的包惜弱眼中。
她轻轻放下千里镜,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很好。
棋局已布,棋子已动。
现在,只等那场注定要来的…
山崩地裂。
她转身,看向北方。天际尽头,乌云压境,仿佛有铁骑铮铮,即将踏碎这虚假的繁华。
风暴,就要来了。
寒冬腊月,北风像裹着冰碴子的刀子,刮过中都城头。往年这个时候,城中早已张灯结彩,准备迎接新年,如今却是一片愁云惨淡。城门守军增加了数倍,盘查严苛到近乎酷烈,流民被强行驱赶,不得入城。市面上的粮价早已飞腾到令人咋舌的地步,昔日繁华的街巷,如今常见面色惶惶、步履匆匆的行人,以及蜷缩在角落冻饿而死的尸首。
王府内,那股紧绷的、虚假的热闹也终于维持不住了。完颜洪烈回府的次数越来越少,即便回来,也是满身疲惫,眼中布满了血丝,脾气变得极其暴戾,动辄对下人鞭笞呵斥。南下攻宋的计划似乎遇到了巨大的阻力,而北边的噩耗,却如同雪片般,不管他愿不愿意听,终是无可避免地传了进来。
蒙古铁骑动了。
不是小股骚扰,是真正的、铺天盖地的狼群!
先锋铁木真之子术赤、察合台,率精骑数万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连续突破边境数道防线!金军一触即溃,甚至望风而逃!战报上“溃败”、“殉国”、“失守”的字眼刺目惊心!
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完颜洪烈在书房内疯狂地咆哮,砸碎了手边所有能砸的东西,额角青筋暴跳,“本王要杀了他们!杀了这群误国的蠢货!”
幕僚们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无人敢言。
包惜弱端着一碗参汤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歇斯底里的怒吼和碎裂声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她只是静静站了一会儿,然后将参汤交给守门的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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