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住她的肩,目光落在她小腹时,更是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惦记着你,便早些回来了。今日身子可好?咱们的孩儿没闹你吧?”
“好得很,乖觉得很。”包惜弱仰起脸笑,指尖轻轻揪着他朝服上冰凉的刺绣蟒纹,“倒是王爷,瞧着像是有喜事?”
完颜洪烈朗声笑起来,扶着她一同在软榻上坐下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
今日朝上,父皇夸赞康儿进益快,小小年纪,应对已有章法,还赏了副小金弓。”他语气中是全然的骄傲,“都是你教得好。”
“是王爷教得好,康儿自己也争气。”包惜弱谦逊一句,眼波流转间,似有若无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,快得如同错觉。她替他斟了杯热茶,状若无意地道:“说起来,前几日听人提起,终南山那边,似乎有些全真教的道人不太安分,四处宣扬些…不合时宜的言论。”
完颜洪烈接过茶盏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:“不过些方外之人,故弄玄虚,妄议朝政,成不了气候。”
“妾身一介妇人,原也不懂这些。”包惜弱轻轻靠在他肩头,声音愈发低柔,气息呵在他颈侧,“只是想着,他们那般能耐,既能治病救人,又能飞檐走壁的,若被有心人利用,或是…将来在康儿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,总是不美。王爷如今圣眷正浓,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,还是…稳妥些好。”
她抬起眼,眸光水润,带着全然的信任与倚仗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,将决断权全然交予他。
完颜洪烈低头看着她依恋的模样,心头一热,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。他沉吟片刻,眼底掠过一丝阴鸷:“你说得是。那些江湖人,仗着有些微末技艺,便不识抬举。尤其是那个丘处机…”他冷哼一声,“本王迟早让他知道,什么是天威难犯。”
包惜弱在他看不见的角度,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,复又埋首在他胸前,软语温存:“王爷心中有数便好。妾身只是怕…怕极了任何一点可能的闪失,伤到王爷,伤到康儿…”
“莫怕,”完颜洪烈最受不住她这般柔弱担忧的情态,连忙安抚,“有本王在,谁也伤不了你们母子分毫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,“那些碍眼的,清理了便是。”
正说着,小完颜康捧着写得密密麻麻的宣纸,兴冲冲地跑了进来:“父王!娘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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