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最终回复了两个字:“回去。”
他需要一些熟悉的环境,需要确认有些东西还没有改变。尽管内心深处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。
发动引擎,何以琛驶出停车场,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中。城市的灯光透过车窗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
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大洋彼岸的美国,想象着赵默笙这些年的生活。她是怎么遇到那个人的?他们相爱吗?那个人对她好吗?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...平静?
无数问题在脑海中盘旋,却没有答案。
在一个红灯前停下,何以琛无意中望向街边的一家婚纱店。橱窗里模特穿着洁白的婚纱,头纱飘逸如梦。
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,赵默笙曾半开玩笑地说:“以琛,我们以后结婚,我要穿最简单的款式,因为你说过不喜欢太复杂的东西。”
那时的他是怎么回答的?他好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现在想来,那时的自己多么傲慢,连一个承诺都不肯给她,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全部的爱与关注。
绿灯亮了,后面的车鸣笛催促。何以琛猛地回过神,踩下油门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想下去,但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,不受控制。
那个孩子...看起来大概四五岁的样子。
也就是说,赵默笙到美国后没多久就结婚了?
他加快车速,仿佛这样就能逃离那些令人窒息的念头。但无论车开得多快,有些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:赵默笙平静的微笑,她手上的婚戒,那个叫她妈咪的小女孩...
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:他永远地失去了她。
何以琛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他逃避了七年的现实。
赵默笙,不再爱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