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但我需要的,不止是拒婚。我要的,是让该付出代价的人,一个都逃不掉!”她看向窅娘,“妹妹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,日后宫中坊间,许多事还需你帮我留心。”
窅娘虽不知周娥皇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决绝,甚至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恨意,但她素知周娥皇的品性,绝非无理取闹之人。她郑重点头:“姐姐放心,窅娘虽身份卑微,但只要是姐姐的事,我必竭尽全力。”
正说着,前厅的喧哗声似乎更近了些。隐约听到父亲周宗提高了声音,似乎在极力挽留什么,而李煜的声音则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坚持。
周娥皇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“看来,我们尊贵的六皇子殿下,是迫不及待想见见他那‘病中’的未婚妻了。”
果然,不一会儿,脚步声在院外响起。徐氏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讨好:“殿下请留步,小女病体未愈,恐过了病气给您……娥皇,娥皇!六皇子殿下亲自来看你了!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,徐氏率先走了进来,不断向周娥皇使眼色。她身后,跟着一身锦袍、头戴玉冠的李煜。此时的李从嘉,尚未经历国破家亡的巨痛,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属于皇子的矜贵和书卷气,面容俊雅,目光落在周娥皇身上时,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欣赏。
“周小姐,”李煜拱手一礼,声音温和,“听闻小姐身体不适,从嘉特来探望。冒昧之处,还望小姐见谅。”
他的礼仪无可挑剔,眼神也足够真诚。若在前世,周娥皇或许会为这份“殊荣”而心动。但现在,她只从他看似深情的眼底,看到了一丝隐藏极好的、对美色的占有欲和文人式的自我感动。
周娥皇并未起身,只是微微欠身,语气疏离而客气:“有劳六殿下挂心。不过是偶感风寒,不敢劳殿下亲临。殿下请回吧,以免沾染病气,娥皇担待不起。”
李煜没想到会得到如此冷淡的回应,一时有些错愕。他今日前来,一是显示对这门亲事的重视,二也是存了见见这位才貌双全的宰相千金的心思。周娥皇的绝色之名他早有耳闻,今日一见,虽病中略显憔悴,却更添我见犹怜的风致,远胜他宫中那些庸脂俗粉。他心中本是十分满意,甚至已经开始构想婚后红袖添香、琴瑟和鸣的美好画面。
可周娥皇的态度,却像一盆冷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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