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很是得力,风头正劲。
安陵容想起前世此时,自己还对这位“眉姐姐”怀着些许真挚的羡慕与亲近,如今心中却只有一片漠然。
她知道这份风光背后隐藏的危机,华妃不会容忍,皇后更会乐见其成。但她不会提醒,不会介入。
沈眉庄的傲骨与刚烈,注定她在这深宫里要走得艰难。
又听到碎玉轩的莞常在,病好了,在御花园的秋千架下与皇帝“偶遇”,一曲箫音,渐渐得了圣心
安陵容捻着绣花针的手顿了顿。甄嬛……这个她前世曾仰望、依赖,后又怨恨、背叛的人。如今再听到这个名字,心中竟连一丝涟漪也无。那些纠葛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一场旧梦。她知道甄嬛即将盛宠,也知道她将来会因“纯元故衣”跌入谷底……安陵容垂下眼帘,继续绣那片未完成的竹叶。
这些,都与她无关了。她只需确保自己不再与甄嬛有任何瓜葛,不再踏入那片泥沼。
宝鹃有时会带着几分不解说:“小主,莞常在如今可真得宠,皇上赏了好些东西呢。连带着碎玉轩的奴才都脸上有光。”她偷偷觑着安陵容的脸色,希望能看出点羡慕或急切。
安陵容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依旧停留在绣架上,淡淡道: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强求不来。”
宝鹃便讪讪地闭了嘴。
安陵容并非完全隔绝外界。她利用“养病”的闲暇,更加精细地刺绣。她的手艺本就极好,前世为了争宠更是钻研至深,如今虽只绣些清雅图案,但针法愈发精湛,意境也更显空灵。她让宝鹃寻了可靠的门路,将这些绣品悄悄送出宫去变卖,因绣工出众,往往能得个好价钱。所得银钱,她大部分都托人带出宫,交给了京中的母亲林秀。
林秀起初惶恐,写信来问女儿在宫中是否艰难,为何需要变卖绣品。安陵容回信只说自己一切安好,宫中份例足够,这些是闲暇所做,换些银钱让母亲在京中生活更宽裕些,也好打点上下,免得被人看轻。她嘱咐母亲安心住着,不必忧心,若有人问起,只道女儿在宫中一切平静即可。
她深知,在这深宫,没有恩宠,若再没有银钱打点,日子只会更难熬。她可以自己过得清苦,但必须保证母亲在京中能安稳度日,不受欺凌。这是她重生后,除了自身保全外,唯一的挂碍。
时间缓缓流淌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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