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也用心,前几日还帮我修好了老花镜!她若真如你说的那般不堪,何须做这些?”白赵氏护犊心切,连带对田小娥那点好印象也成了反驳儿子的理由,“倒是你!非要把好好一个孩子逼出病来!去!立刻把孝文院门的锁给我撤了!让他回自己房里去!”
“娘!这绝不可能!”白嘉轩梗着脖子,“族有族规,家有家法!我不能因他一人,坏了白家的规矩!”
“规矩?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”白赵氏见儿子如此固执,又心疼孙子,眼泪都快下来了,“我不管你那什么规矩!我只知道我的孝文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……我跟你没完!你去看看!你现在就去东厢房看看他!”
正当母子二人僵持不下时,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来禀报:“老太太,族长,不好了!大少爷……大少爷他在东厢房发起高烧,说明话,一直喊着……喊着大少奶奶的名字呢!”
“什么?!”白赵氏眼前一黑,险些晕厥过去。
白嘉轩也是脸色剧变。
一行人急匆匆赶到东厢房。只见白孝文躺在炕上,脸颊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双目紧闭,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“娥儿姐……娥儿姐……别走……爹……求你……”
白赵氏扑到炕边,摸着孙子滚烫的额头,老泪纵横:“我的文啊!奶奶的心肝!你这是要了奶奶的命啊!”她猛地回头,瞪着白嘉轩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凌厉和失望:“你!你看看!这就是你定的好规矩!你非要逼死他才甘心吗?!”
白嘉轩看着儿子这般模样,听着他昏迷中仍不忘那女子的名字,再看着母亲那锥心刺骨的眼神,心中五味杂陈,又是愤怒,又是心疼,更有一种计划彻底失控的无力感。他苦心维持的家长威严,在儿子的病体和母亲的泪水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白赵氏厉声喝道,“快去请郎中!去把……去把孝文媳妇叫来!这时候,他身边不能没人!”
这最后一句,如同最终判决,击碎了白嘉轩所有的坚持。他嘴唇动了动,看着炕上痛苦呻吟的儿子,终究颓然地挥了挥手,示意下人照办。
田小娥很快被请了过来。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惊慌,一进房门,看到炕上的白孝文,眼泪便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,扑到炕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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