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声道:“娘,我看您近日咳嗽,面色也有些萎黄。我未出阁时,跟着村里一个老嬷嬷学过几个调理气血的土方子,若娘不嫌弃,儿媳可以试着为您调配些药膳汤水。”
仙草有些意外,看着田小娥诚恳的眼神,犹豫了一下。她这身子骨是生孝文孝武时落下的病根,多年来时好时坏,郎中也看过不少,总不见除根。
“你……有心了。”仙草终究没忍心拒绝。
田小娥便利用灵枢空间里那些普通却有强身健体之效的草药,结合《基础丹术》里最粗浅的养生法门,每日亲自为仙草炖煮药膳。那汤水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,入口甘醇。仙草喝了几天,竟觉得身上暖和了些,咳嗽也减轻了不少,夜里睡得安稳许多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仙草虽对田小娥进门的方式心有芥蒂,但感受到这实实在在的关怀,态度也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些,偶尔也会对田小娥露出个真切的笑容,或是吩咐下人给她院子里多送些时新瓜果。
这一切,白嘉轩都看在眼里。他看着妻子气色渐好,看着长子对那女子越发依赖,看着那女子不声不响,却在白家大院里一点点织就她的网。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。这个他当初勉强接纳进门的“祸水”,非但没有如他预想的那般很快暴露“本性”被拿住错处赶出去,反而以一种他无法指责的方式,在侵蚀着这个家!
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鹿子霖家传来的消息。鹿子霖瘫在床上,脾气愈发暴戾,鹿兆鹏被紧急从省城叫回,父子二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。鹿兆鹏似乎对那封匿名信的内容极为愤怒,认定是有人构陷,与鹿子霖大吵一架后,竟又负气返回了省城,连年节都不打算回来。鹿子霖气得病情加重,鹿家一片愁云惨雾。
白嘉轩去看望过鹿子霖几次,看着昔日的老对手如今形销骨立、疯疯癫癫的模样,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反而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。他隐隐觉得,鹿家这事,透着古怪。那封来历不明的信……会不会与那个进了自家门的女人有关?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。
这一日,白嘉轩从祠堂回来,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镇上传来风声,说是南边闹“革命军”的动静越来越大,已经波及邻近省份,官府催粮催款越发急切,人心浮动。更让他恼火的是,族里几个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