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发现后者的表情同样惊讶。
“你这家伙，根本不是什么怪人啊！”许风歌蹲下来，伸手按住对方的肩，“你是天才！”
“以后你写的歌就只给我唱怎样？”
林芥下意识点头，但很快他又低着头，声音非常轻的问：“那你呢？你以后是只唱我的歌吗？”
许风歌挑眉，以他这资质还有家世，成为知名歌手那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到那时候根本不缺曲子唱。
他笑着：“只要你写的歌永远能像今天一样带给我震撼，那我这辈子就只唱你的歌。”
回忆中断，许风歌抬手抓头，他看着沈肆，这一刻他像是看到了林芥一样：“我做到了啊……可你为什么……”
沈肆的语气依旧平静，他的红发在黑夜中深了几分：“因为我写不出来了。”
沈肆通过公司那些人，明白了林芥一直以来的焦虑和恐慌。
许风歌能带来的利益太大了，林芥作曲又需要灵感和时间，长时间不出新歌，他们就会向林芥施压。
“林老师，新曲子的进展如何了？”
“林老师，要不您听听最近比较流行的歌找找灵感？”
“林老师，如果您这个月还写不出歌，公司这边会给许哥安排其他老师的曲子。”
沈肆在林芥房间看到了无数张被撕碎的，充满褶皱的白纸。
那些都是他内心崩塌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