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巧双在排除举荐人嫌疑的时候，就曾想过会不会是萧泽所为。
那些恶鬼身上的符文，还有召唤恶鬼来人间的手法，和天师一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可凌巧双还是不愿意去认为是萧泽做的，对方已经死了，为自己所犯下的错付出了代价。
“师姐，这一幕你满意吗？”萧泽抬起手，阵法中不停飞出鬼魂，落在他的手上，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珠子。
他把玩着黑珠，语气玩味：“无论是召唤恶鬼，还是以活人炼鬼，都是用你曾经教过我的法术演变来的。”
风吹得凌巧双几缕发丝黏在眉间，哪怕她处于低位，可眼神仍是冰冷和不屈。
萧泽最讨厌看凌巧双这副神情了，好像不将任何人都放在眼里。
他蛰伏了这么久，就是为了在这一刻引凌巧双前来，让她露出最狼狈不堪的一面！
“师姐，你知道我在人间放了多少恶鬼吗？”萧泽脸上带着十足的恶意，“那些数量，足以颠覆阴阳两道！”
这时从萧泽身后，庞芳芳缓缓出现，两者的红眸同样散发着对这人间最大的厌恶和恨意。
凌巧双至此彻底明白了萧泽为什么能做到这个程度。
是她低估了鬼对活人的恶意，尤其是庞芳芳这种拥有力量，又对活人有极大恨意的厉鬼。
凌巧双看到过庞芳芳在沈肆面前时的模样，就错误的去认为对方是能被感化的。
她忘了，对方从生前就已经失去了对爱的认知。
凌巧双拿出了符纸，只是轻轻一动，符纸便燃烧起来。
连带着她的愤怒一起，带着燃尽一切的决心。
“哎呀，天师小姐姐很生气啊。”庞芳芳捂嘴笑了笑，就算凌巧双帮过她，可对方那股气场就令她生厌。
“正好可以看一出师门相残的好戏呢。”
她脸上的笑还没维持几秒，突然一变，她感觉到了一股很重的阴气在靠近。
庞芳芳看过去，瞳孔一缩，竟然是沈肆！
她身后的黑绳直接缠住萧泽，眼中带着嗜血的杀意：“你竟然在沈肆在的地方布局？”
她是听说萧泽要弄死凌巧双才特意过来看戏的，根本不知道沈肆也在这里。
萧泽的脖子被黑绳直接扭断，他歪着脑袋，脸上只有笑意：“哎呀，我也不知道沈肆在这里。”
庞芳芳明白这时不是和萧泽清算的时候，她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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