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河公主咬牙道。
“来之前,陛下曾言,金河公主在慕容国多年,一直维持两国的和平,也是劳苦功高,让我来时务必要将公主请回国。”
“之所以没求见,是因为时机不对,二来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了什么了?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
“新阳公主,曾谴人过来拜访,你是怎么说的,你将这些人轰了出去。”
“可见你心里并不向着中原,一个连尊卑,连礼仪都不懂的人,又怎么值得被人尊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