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看着大老爷跪在地上哭天喊地,钱德宽都吓尿了。
阁老?
眼前这个人是阁老?
是他所知悉,在朝堂中呼风唤雨的阁老吗?
他整个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,哭着道:‘阁老,小的该死,小的没有做好一个署长该做的工作,让这夫妇含冤而死,我该死啊......’
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,还不如认错来的直接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,早干嘛去了?”商律冷声道:‘这件事太过恶劣了,陛下特地吩咐,要严查,严办,不管是谁,不管这个人背后有谁,都要连根拔起,绝不姑息!’
不过他也知道,越是偏僻的地方,就越是如此。
虽然没有门阀。
但是门阀之风还是盛行。
有钱有实力的人,还是会想着壮大自己的家族势力,当乡绅豪强,当门阀。
这是几百年来形成的风气,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处理完的。
而这一次,恐怕不是肃清宋县,或者连州这么简单了,必然是一场席卷全国的大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