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顺的怒火,不足以告慰那些无故的将士!”
听到这话,噶尔东禄心中叹息一声。
蒙洛也道:“噶尔丹擅自发兵,罪无可赦,将他抓回来......”
“别来这一套,你这边直接审判就行了,到时候噶尔但我要带回大顺审判。刘茂道。
蒙洛那叫一个憋屈。
本来他还想保一保噶尔丹,抓回来,然后找一个奴隶顶替。
现在好了。对方根本不给自己钻空子的机会。
只不过,死的人是不是噶尔丹已经不重要的。
因为这个要死的人就叫噶尔丹。
作为南番的西南大将,他代表的是南番的面子。
而此刻,南番保不住他。
“可以。”蒙洛无奈,只能点头。
“这一战战役,虽然是我们赢了,但是我们的感情被伤害了,你们乘人之危偷袭,罪加一等,所以主要责任在你们,我有两个选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