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秋素贞有些迷茫的说道。
“哪里不一样了？”
“你为什么对百姓这么好？”
赵正哈的一笑，“因为我也是百姓啊。”
“那些没有成功的，未必就是坏人，只是，史书，向来就是胜利者书写的，而大康的太祖皇帝，以前不也是乱臣贼寇吗？”
“只是，这么多人中，只有他成功了而已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成功了，那其他人，也是乱臣贼寇。”
秋素贞似懂非懂，经过一下午的相处，她对赵正的印象，也是悄然改观不少，“回宫吧，我累了！”
说话间，她神色又变得冰冷，仿佛下午那个快活的少女消失了一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