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咬牙道:“主公啊,上一个不想着一统天下的人,可是被叫做鼠辈啊,难道您想被后人叫做河东鼠辈吗?”
“大胆!”向庄猛的一拍案牍,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“既然主公已经失去了锐意进取的心思,也不打算建国,那贾谋只能请辞了。”
贾谋跪在地上,磕了三个响头,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