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不多的粮食拿了出来,又做了鱼,混着大泽里土生土长的茭白和莲子一起吃。
说味道绝对谈不上鲜美,但胜在一个新鲜。
“凤至哥,是不好吃吗?”
“不是。“徐凤至大口吃了起来。
夜渐渐深沉,大泽波光粼粼。
谁都没注意到,一艘小舟偷摸着离开了小岛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岛屿,上了山,“我,我有重要军情要汇报。”
等那人下岛之后,身后便跟着数以百计的船只。
下半夜,这些船只悄然靠近。
向庄最近一直在大泽内养伤,幸好军医医术精湛,要不然他这一次必死无疑。
饶是如此,双足之伤也让他很是痛了许久。
被铁蒺藜扎的其他地方均有不同程度的化脓,他足足烧了四天四夜,才扛过来。
回想那一夜,简直就是他的噩梦,和耻辱。
现在知道明军摸过来,他要是还放过这些人,那他就不配姓向。
“那人再哪一座山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