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无母,不由道:“无妨,过几天,有治所筹办的相亲大会,你也可以去参加,若是有对眼的女子,大胆去追求便是!”
徐凤至有些不适应这种热情,他看着赵正,有些摸不透这个人。
要么,就是这个人太坦诚,要么就是太深沉。
“赵大人,小人有一惑,可否为小人解答?”
“什么疑惑?”
“在万年郡时,小人从未听过大人的名号,大人既为明州大营之主,为何要隐匿自己的名声呢?”
“你是想问,既然我要造.反,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对吗?”
徐凤至很是坦然的点点头,“是!”
“原因也很简单,我羽翼尚不丰满,还需要蛰伏,就好比小儿持金,招摇过市,会招来很多人的忌惮!”
“话虽如此,可起事本就是一往无前的举动,若是畏畏缩缩,岂不是失了进取之心?”
“主公雄心壮志,不是你能揣测的!”曹子布沉声道。
赵正抬手,制止了他,笑了笑说道:“凤至,我却不这么认为!”